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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期是漫長的，蕭恪很快騰出了時間來，帶著我出去旅遊去了，他選了幾個小國，我們一路親親熱熱的以情侶身份過去，當然，因為蕭恪一貫的保守性格，沒有像外國情侶一樣奔放地在街頭接吻擁抱，而是一路同行，互相扶助。海邊看日出的時候互相依偎在帳篷裡，爬山的時候十指交纏，在私人海灘灼熱的沙灘和明亮耀眼的陽光中做愛，我們全神貫注在只有彼此的世界中，痛快淋漓，宛如一場狂歡，美滿得彷彿做夢一般。

回國的時候，我幾乎有些回不到做他兒子的角色上，好在也只是公共場合注意些，反正住在一起，家裡就百無禁忌了。

度假回來，蕭恪又投入了雙休日都沒有繁忙的工作中，我翻了下書單，打算把沒讀完的書拿出來一一讀過，把欠著的讀書報告趕緊寫了準備交作業，畢竟暑假就要結束了。正在家裡專心看書時，接到了章令元的電話。

我有些汗顏，想來他也馬上要出國去了，我竟然差點忘記了他這茬，因為他一直沒有給我回信，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如何想，是就此要和我撇清關係，還是還要想一想？

他約我在一個茶室的包廂裡頭見面，一個多月沒見，他彷彿又長高了些，氣魄逼人，從前那圓乎乎忠厚的小胖子似乎只存在記憶裡了，我有些唏噓，不知他今天約我出來，是還要繼續勸說我，還是要和我分道揚鑣。

我才坐下來，他拿了個大信封從桌上推了過來給我。

我不知其意，拿了起來，從裡頭拿出了一疊照片，照片上是我，有的是在學校路上，有的是在課堂上，看視角應該是偷拍，我愣了下道：&ldo;你找人拍我做什麼？&rdo;

章令元看著我，目光裡滿是沉痛：&ldo;你再仔細看看。&rdo;

我呆了下，繼續翻，漸漸感覺到了不對，這些風景雖然都是z大的，但是一些建築早就變了樣，到後頭開始有我和蕭恪一起在學校裡頭的照片，甚至還有關臨風，他們都正當年少，眼睛裡都還滿是青春，蕭恪雖然臉上沉穩，卻沒有現在的成熟滄桑，這……是林觀生的照片，照片到後頭，甚至有一張我和蕭恪在公寓窗前接吻的照片……這很難得，要知道蕭恪一貫謹慎，大白天都不會和我有什麼親熱舉止，能拍到這照片，可見已經窺視了我們許久，這是什麼時候拍的照片？有多少人看過這照片？一想到曾經我們的私密生活，落在別有用心的人眼裡，我就毛骨悚然。

章令元淡淡道：&ldo;這人叫林觀生，你應當知道了，也就是你的養父，我小舅的好友，他在哥倫比亞遇到泥石流逝世，小舅趕去哥倫畢業，將你帶了回來‐‐那時候你才六歲，我想，你大概也不知道，你和你的養父，相似到這樣程度吧？&rdo;

我目光複雜地看著他：&ldo;你從哪裡找到這些照片的？&rdo;

章令元痛心道：&ldo;你的關注點不應該在小舅和你養父的曖昧關係上麼？&rdo;

我不說話，章令元忽然不可置通道：&ldo;難道你早就知道？&rdo;

我確實知道，因為我就是他，我更關心的是，這些這麼久以前的照片，是誰拍的？用來做什麼？是否會對蕭恪不利？章令元惱怒道：&ldo;你早就知道小舅愛的是你養父，你仍然甘心作為替身？蕭蕪！你怎麼會是這樣沒出息的人？&rdo;

他胸膛劇烈起伏，顯然極為升起，我有些歉然：&ldo;對不起，我和蕭恪，是真心相愛的。&rdo;

章令元狠狠道：&ldo;他不過是把你當做替身！他當年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，大學的時候就同居了，甚至拒絕結婚！他當時連出國的證照都辦好了，準備帶著他偷偷出國結婚後就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