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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下：&ldo;我改成視訊會議了。&rdo;

他將筆記本放進抽屜，問我：&ldo;公司有困難麼？&rdo;

我過去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，看他精神狀態不錯，心中一動，想著讓他接觸他最熟悉的公司事務大概有助於他恢復身體，問他：&ldo;幾個跨國的專案，我有些擔心別人作梗。&rdo;

他皺了皺眉：&ldo;跨國專案最怕惡意訴訟，又是異國，案子拖個幾年，維權困難，資金被拖垮，一不小心還被捲入訴訟拔不出來，特別是小國，要分外注意這點，不要怕浪費錢，多派些人過去實地考察，做詳細的可行性報告再投資，儘量只做出口，不要在當地投入。&rdo;

我點了點頭，蕭恪之前和那幾個東南亞小國簽了意向書，聽凌修的介紹，也是之前叮囑了一定要多去實地考察過的，他似乎還是不放心，又叮囑我：&ldo;還要注意商業間諜，這上頭千萬注意，一洩密就萬劫不復，如果明確知道誰是商業間諜，也可反過來給虛假的資訊。&rdo;

我笑了下：&ldo;好的，我會讓凌修注意。&rdo;

蕭恪繼續叮囑：&ldo;在我國經商，必須懂政&r;治，不是什麼都能吃的，不可貪多，小心過界莫名被人整。&rdo;說完後他忽然皺起眉頭，手又去按太陽穴，我連忙過去扶著他問：&ldo;怎麼了？別想了，是我不好。&rdo;

他不說話，額上沁了些汗珠，我想扶他上床，他卻只是坐到了我坐著的沙發上，靠在沙發背上閉了眼睛，過了一會兒似乎才緩了過來，輕輕道：&ldo;真不太放心你，但是我的病還能好麼？&rdo;

我握住他的手：&ldo;當然能好，你別胡思亂想，放心，我能勝任的，你曾經拿著合同合約一樣一樣的教我呢，我是你親自教出來的學生。&rdo;

他眼裡有些迷惘，看了我一會兒，詫異道：&ldo;那不是幻覺？&rdo;

我抱住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頭：&ldo;怎麼會是幻覺，我還被你威脅著讀了四年的工商管理專業。&rdo;

他按住眉心，顯然又陷入了混亂：&ldo;我記憶中你離開了我，在哥倫比亞，後來我接到了訊息，你遇到洪水失蹤了，我趕過去，只見到了你留下的一個孩子……之後我養大了他，他卻告訴我他是你……&rdo;

我肯定地回答他：&ldo;是這樣沒錯。&rdo;

他已經完全混亂了，迷茫地看著我，額頭上全是汗：&ldo;不可能，怎麼可能有還童的事情……這一定是幻覺。&rdo;

我心疼起來，過去扶著他：&ldo;你別想了，慢慢來，別著急。&rdo;

他卻忽然生氣起來，一掌推開我：&ldo;你知道什麼！我甚至不能分別現在到底是幻覺還是現實！你到底是誰！是蕭蕪還是觀生！&rdo;

我想過去抱著他，他警戒起來，一連退後了幾步，靠在了沙發角落，額頭上全是汗：&ldo;不對，你是蕭蕪，我問過看護，你是我的養子蕭蕪，觀生沒這麼年輕，你長得和觀生太像了，你趁著我腦子有病……你不該如此……&rdo;他緊緊抱住了頭，忽然落起淚來：&ldo;觀生死了……&rdo;

我大驚，想靠近他和從前一樣的擁抱他，他卻拒絕我的靠近：&ldo;你走開！&rdo;他低吼著，情緒開始失控。

他情緒太激動，我過去按了叫人鈴，看護過了一會兒進來，看到他這樣抗拒我，示意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