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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典羽有些疑惑：「什麼舒服多了？」

「我調整了一些資料——原本為了找到你們，我去掉了一些用來裝飾場景的冗餘程式碼，比如說……呃，你知道的。」

斯特蘭奇：「……」

他發現張典羽沉默地望著他，補充了一句：「是這樣的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你整個人，連同衣服是一體進入這個世界的，那麼你的衣服只能透過自己這雙虛擬的手脫下來——我們能夠先不討論這個了嗎？我覺得這種事情更適合在派對上談。」

「你怎麼來了？」張典羽僵硬地轉移著話題。

斯塔克攤開手：「——上來就是最難以回答的，好極了。」

「那換一個，」張典羽問，「你是怎麼來的？」

理論上他們進入這裡只能透過斯特蘭奇，但現在另外一個斯特蘭奇還不知道在哪裡遊蕩，連同那位斯塔克也是一樣。

「那件你需要的東西，我想我應該是——已經做出來了。」斯塔克聳了聳肩。

張典羽張了張嘴，感覺聲音不像是自己發出來的：「你是說虛擬實境腦接駁技術？這才過去了幾天？」

「你對託尼·斯塔克有什麼誤解？」

這是應該自吹自擂的時候嗎？

不過張典羽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，也許是神態中的讚嘆讓斯塔克非常受用，他微微一笑，撐在旁邊的沙丘上：「事實上，就在這幾天之內，我已經將它們基本在惡魔島旅遊區內部署完畢——只差你的監獄部分了。」

說完這句話他就陷進沙丘裡了。

張典羽：「……」

他只能幫著把帥不過三秒的斯塔克從沙子堆裡拔出來。

「監獄的牢房也改裝得差不多了，」張典羽說，「那麼還需要多久才能在監獄裡裝好所需數量的裝置？」

斯塔克吐了一口沙子，然後看了看他：「這取決於你。」

張典羽的臉上顯露出疑惑。

斯塔克聳了聳肩：「你忘了嗎？你的監獄不允許任何人直接贊助大量財物——但你可以公開招標，由斯塔克工業承建改裝內容。」

張典羽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
要花錢？

他有些憂慮地看了斯塔克一眼，眉毛微微皺起：「那麼……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。」

大量接收囚犯也能帶來一筆資金，但仍然不夠——唯一的辦法是儘快執行之前的方案，派超級罪犯們出去打工。

萊克斯·盧瑟在自己造成的自家大廈的坍塌現場帶著施工隊搬了兩周的磚，在聽證會上頂著被太陽曬得黑到分不清五官的臉，被記者們的攝像機永久地記錄了下來。

聽說他竟然還靠這個為自己贏得了不少有利的聲音——張典羽看新聞看得直翻白眼。

但這筆資金也落入了監獄的口袋，就算這是雙贏吧。

很明顯，斯塔克也明白他的意思。他攤開手：「這就是為什麼我沒有提前告知你的原因。」

「所以，」漂浮在空中穿著假外衣的斯特蘭奇突然開口，「你能夠在這個世界裡找人？」

「差不多，但我不打算越界獲取太多許可權——你知道這個『虛擬平臺』的管理員是誰嗎？是這個世界本身，相信我，它腦子不太好使。」

張典羽想了想世界和法案兩個「人」密謀的大計劃，覺得斯塔克說得還挺對的。

「找到他們。」

斯特蘭奇沒有理會斯塔克的廢話，簡單而平直地吩咐。

雖然他看上去極為冷漠，但張典羽想了想他眼下的處境，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低調一點。

儘管他的眼睛在欺騙自己粉飾了一切，但實際上斯特蘭奇還光著身子呢。

「不，當務之急是先逃命吧。」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