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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……他還要靠著這個找到幕後之人。
慕之蟬本混沌的大腦逐漸變得清明,咬在見深脖頸處的嘴也鬆了開來,當理智回攏,口腔內瀰漫著的血腥味令他錯愕的睜大了眼,怔怔的望著此時正把他緊緊扣在懷裡的人,喃喃道:「師尊,我……」
「你中了咒。」見深嗓音低啞道,插在慕之蟬發間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緩緩揉搓著,眸色變得很深。
「咒?」慕之蟬下意識忽略對方的後半句話,皺起眉想自己到底是何時被下了咒。
「此咒名為「勾心」,是一種上古禁術,知道它並能施展它的人寥寥無幾,「勾心」能將修者心底最恐懼、最痛苦的記憶或者是幻想放大數倍,從而令修者逐漸沉浸於濃烈的負面情緒之中,一步一步走向自我毀滅。」
「「勾心」最可怕的地方有兩點,其一是它可以不藉助任何媒介遠端施咒,只需施術者在識海中構造出那人的相貌,書寫出那人的名字即可;其二是中咒者無知無覺,它無法被醫修治癒,也不會被高修者察覺,在旁人看來只會認為這是被心魔所控。」
見深抱著陷入沉思的慕之蟬旋身坐在了一塊巨石上,骨節分明的手不輕不重的扣在對方的腰間。
慕之蟬沒注意他們二人的姿勢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何人給他下了咒,為什麼下,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?
「那為何師尊卻可以……?」慕之蟬抿唇問道,未盡之語消失在唇縫之間。
「因為你的識海對我不設任何防備。」見深緩聲說道,手指捲起他的一縷墨發把玩,「此咒藏匿於修者的識海之中,你知道的,識海乃是修士最為脆弱的地方,一旦被旁人侵入便可輕而易舉的毀了他。」
「哪怕是最相愛的道侶識海也不會向對方開啟,更恍若是中咒之人。」見深神情淡淡,斑駁陸離的陽光散落於那張稜角分明的俊美面龐,宛若落入凡塵的神祗。
慕之蟬的目光不知怎的被那一張一合的唇所吸引,淡紅色,微薄,但卻很飽滿,就是不知親起來會不會跟想像中的一樣柔軟……
「蟬蟬?」見深輕輕扯了扯慕之蟬的頭髮,立刻喚回了對方思緒。
慕之蟬身體一僵,略顯慌亂的驅散腦中大逆不道的想法,而在意識到對方喚他為「蟬蟬」時耳尖在頃刻間泛起了一片紅,磕磕絆絆道:「師,師尊……你怎麼這麼叫我?」
「嗯?不可以嗎?」見深低笑出聲。
「倒也不是不可以……」慕之蟬揉了揉發熱的耳廓,又在心裡默默補充完後半句:只是顯得有些過分親暱了。
而且似乎十歲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被這人這麼抱過了,感覺……倒有些微妙。
見深沒有再繼續接話,只是眉眼舒展,唇角微勾,滿身冷意在面對慕之蟬時總會消逝不見。
「我還有一疑問。」慕之蟬壓下心中陡然升起的陌生情緒,抿唇問起他剛剛很在意的一個問題:「您說此咒為上古禁術,可施展的方法如此簡易,也未曾需要付出任何代價,但既是禁術,又怎會這般容易?」
「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施展此咒,只有體質為「天引流體」的人才可做到,然而這種體質並不是天生的,而是後天培育的。」
「至於培育的方法……是你想像不到的殘忍。」見深沒有在繼續細說到底是怎樣的殘忍,而是安靜的看著慕之蟬,緩聲又補充一句:「上千個失敗品中才能出一個「天引流體」。」
慕之蟬點了點頭,眼睫輕顫著又道:「我沒有頭緒,想不出會有什麼人想害我。」
「先前蘇窕來找你是為何事?」見深問。
「我不知,他對我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和殺意。」慕之蟬沉吟道,又抬眸看向見深,「會是他嗎?可他是天生道體……」
「怕是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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