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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為什麼這麼說？」年瑤疑惑。

「雖然我不討厭你們，但是我爸爸討厭，我奶奶也討厭，他們恨極了小島上的人，所以我不能喜歡你們。」林風道。

年瑤靜靜地聽著，沒有插嘴。

「五十年前，人類遷徙小島的那件事，你應該知道吧。」

「知道一點。」年瑤點頭，這還是他昨天聽柳寒食說的，島上的老人們似乎很忌諱談起這個。

林風輕吐一口氣，緩緩說道，「我的奶奶就是其中一員，當時她懷了孕，馬上就要臨盆，她想要去小島上，但是那些人不讓她上船，因為沒有位置，怕她在船上就生孩子，這樣會佔據更多的地方。」

「她的老公還有哥哥全部上了船，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大陸，她恨那些人，更恨自己的老公還有哥哥。但凡他們兩個留下來陪她，奶奶也不會那麼絕望。」

「那條船開走沒過兩天，奶奶便生下了我爸爸，奶奶帶著滿腔的恨意，在沒有食物的日子裡，將我爸爸艱難的撫養長大，因為她想復仇，從我爸爸記事起，奶奶便一直告訴我爸爸，小島上的人全部是我們的仇人。」

「她對爸爸說，如果見到小島上的人，一定不要心軟，要殺了他們所有人。」

「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女人說出來的話，但是事實卻是如此。奶奶恨透了自己的丈夫和哥哥，連同恨小島上的人。」

「如果我爸爸聽不懂或者是拒絕服從奶奶的話，奶奶就會拿起樹枝，狠狠的鞭打我的爸爸，一直到我爸爸將她的話，全部刻在心裡。」

「在我出生之後，奶奶同樣也是這麼對我的，和我的爸爸一起，因為我是個異能者，所以他們對我的期望格外強烈。」

「奶奶常說，島上的人連孕婦都不放過，他們完全沒有良心，他們就是一群惡魔。」

「一旦我不聽話，奶奶和爸爸就會像對待爸爸小時候那樣對付我，混合雙打是家常便飯，瞧見我胳膊上的這些疤痕了嗎？不止胳膊，我身上，背上，肚子上到處都是。」

他抬起自己的胳膊，上面的白色疤痕密密麻麻，在月光的照耀下，像一堆白色的肉蟲盤踞在一起，令人作嘔。

「這就是我不聽話的代價。」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
「他們恨你們，恨的要死。雖然他們現在都已經死了，但是這份恨意卻被刻在了我心裡，他們還在我心中活著。我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，就是他們在我耳旁說的那些話。」

「殺掉那些雜碎，那些惡魔，他們不配活在世上，你的命是我給的，你必須按照我說的話去做。」林風模仿父親說話的語氣，兇狠嚴厲，就像一個昏聵的君王。

「他們聲音尖銳，扯著我的耳朵，拽著我的臉，死都不放過我。」林風苦笑道。

「雖然我壓根兒就沒見過你們，更不知道以前他們究竟是怎麼熬過那段艱難的時光的？但是如果不是因為你們，我也不會這樣長大，不用每天捱打，有什麼事都可以開心的和他們說，就像顧殊伶兄妹兩個一樣，有一個溫柔善良的老媽。不過可惜的是，他們的母親命不太好，年紀輕輕就被喪屍給吃了，和我母親一樣，都是短命的傢伙。」他平靜的說出這段話，彷彿只是在說今晚月色真美一樣。

「我沒見過母親，聽爸爸說，她在生我的時候大出血，死了，我有時候會想，如果她沒死的話，或許我也不會受這麼多罪。」他再次聳聳肩，「但是哪有那麼多如果呢？」

「我在心裡壓抑了這麼多年，一直都在等著一個機會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，你們自投羅網，把自己送到了我面前。」林風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，像極了抓到獵物的狐狸。

「我真的不恨你，也不討厭你們，但是我不得不殺了你們，只要殺了你們，我就不會再做噩夢，奶奶和爸爸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