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完顏亶：我攤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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晉王的兵馬在雲中路的應州、朔州大張旗鼓，對燕京驟成泰山壓頂的時候。

近衛軍第一師徐武，以及晉王二弟劉錡，領著50騎，已經晝夜不停從太原府出發趕至隆德府白馬驛。

劉錡一行50人在白馬驛換裝成走貨的商人後，沿著漳河河流一路南下到達鄴鎮才停下來。

時間來到了建炎二年12月15日。

這時，困守在東京的郭藥師，竟然率領殘餘的常勝軍，連番擊退偽齊東京外圍的滑州/東明的偽齊兩路大軍進攻。

為撿回偽齊不多的臉面，偽齊皇長子劉麟，緊急徵調滑州北面的安利軍/相州留守兵馬。

劉錡等人趁亂混入安陽，直抵湯陰。

沿途十室九空。

當真是“白骨露於野，千里無雞鳴。”

輾轉問了幾個留守的獵戶老者，往湯陰縣治東面行了數里，才到達岳飛老家，湯陰縣菜園鎮城程崗村。

另一面，偽齊劉麟再次徵調大軍後，改變策略，以偏師直插滑州/東明兩城池間的韋城。

企圖從北往南對東京常勝軍發起猛烈攻擊。

常勝軍郭藥師雖小勝。

齊軍勢大，東京連番戰亂，運河又被隔絕東京糧食又開始緊缺，郭藥師已經開始思考投往哪一方。

是投降北面的偽齊，還是已經打到南面京西北路長葛陝州京西南北路安撫使翟興。

前者偽齊對於投誠過來的將領，高官厚祿隨便選，於郭藥師這種帶精銳部卒自投的大將更是有封疆大吏大禮包相贈。

不好的地方也很明顯。

這偽齊國號/年號都是跟的金國冊封的。

也就是偽齊是金國攻宋的馬前卒。

郭藥師是三姓家奴，一旦再投降回去，便是四姓家奴，這個連自己年號都不配有的大齊真的能包得住金國的怒火嗎？

郭藥師不敢拼。

一旦金國追究，其實他是金國叛亂者，抓住會直接被殺頭誅滅九族。

所以在他看來，投降偽齊並非良策。

南面代表北宋晉王的翟興，郭藥師也派人嘗試聯絡過。

南面翟興的部隊，表示投降歡迎。

只要常勝軍軍隊放下武器，列隊出東京城西北10裡的牟駝崗接受投降檢閱，才算是投降。

否則一切免談。

郭藥師那個氣呀。

牟駝崗，就是靖康二年，他指引金軍南下盜取宋軍滯留在這裡兩萬匹軍馬和無數馬料的地方。

這不是重提舊事，點我做二五仔的舊事嗎？

郭藥師一時火起，將翟興的使者驅逐出開封。

再調一路大軍，由心腹趙鶴壽前往宋樓鎮，與翟興對峙。

沒有了李成靜塞軍第二師的協助，翟興新編城防營，戰力不足，進入不了開封地界。

常勝軍是百足之蟲，死而不僵。

靠著狠勁，竟然和翟興的城防營打了個平手。

雙方只得在長葛和宋樓鎮之間形成對峙。

戰報送到晉王面前已經是12月25日。

完顏亶和韓企先等人則在太原被晉王溜了大半個月。

他在等劉錡從相州回來，而逗留完顏亶等人算是隨時將他們作為要挾的人質。

一旦三弟家人和二弟劉錡回來的時候發生意外，他們就是現成的人質。

完顏亶派出的斥候在太原各出關遇到阻礙後，他也是終於明白，此地不宜久留。

直接勇闖晉王府。

晉王李彥仙終於是露面接見了完顏亶和韓企先。

晉王，毫不客氣，直接扔出了完顏杲/完顏拔裡速的頭顱，要求金國做出合理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