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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，她就算出去工作，也不會開心的。

手機螢幕突然亮了，是馬梓默的電話，她拿著手機跑到樓道里，才把電話接起來。

&ldo;你是認真的麼？&rdo;他開門見山的問，聲音中聽不出一點情緒。

&ldo;嗯，認真的。&rdo;程蕊回道。

她其實特別害怕馬梓默會生氣，或者兩個人直接就分手了，但她沒得選擇，必須要這麼做。

&ldo;那我怎麼辦……&rdo;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。

&ldo;對不起……&rdo;程蕊的態度特別軟，&ldo;我也想去北京上班，我上次還去銀行那裡轉了轉呢，我也很想跟你在一起，我一直幻想著我可以租個小房子，你週末放假的時候就過來，我還沒嘗過你做的飯呢，我特別期待……可是，我真的放不下我媽，至少等她身體好一些的吧……&rdo;

那邊半天沒說話，程蕊把手機聽筒貼緊耳朵，隱隱能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。

&ldo;那我們要等多久才能在一起？&rdo;

&ldo;我也不知道……&rdo;

如果真的像爸爸說的，她會在家裡再找份銀行的工作，那以後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&ldo;傻瓜，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？&rdo;馬梓默聽到她抽泣的聲音。

&ldo;神經病啊你，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！&rdo;

&ldo;你是不是不愛我了？&rdo;

程蕊：&ldo;……你在說什麼啊？&rdo;

&ldo;愛，還是不愛。&rdo;

程蕊傻乎乎的點頭，完全忘了他根本就看不到。

&ldo;嗯？&rdo;

&ldo;愛啊。&rdo;

&ldo;那有什麼好哭的，傻不傻？&rdo;

&ldo;那我們怎麼辦……&rdo;

電話那頭傳來他無比堅定的聲音：&ldo;我等你啊。&rdo;

程蕊鼻子一酸，又開始嚶嚶嚶。

&ldo;不許哭了。不然我就趁你不在的時候，重新在清華找一個，聽說清華長得漂亮腦子又聰明的女生可多了。&rdo;

&ldo;你敢！要是被我發現，你就死定了！&rdo;

馬梓默的聲音穩下來：&ldo;我知道你是想在家多陪媽媽一陣，北京的工作你先別放棄，好好跟單位說一說，如果主管真的喜歡你，也許會幫你一直留著名額呢！&rdo;

&ldo;嗯，好，我明天就去聯絡。&rdo;

&ldo;還有，你把你家的地址給我。&rdo;

&ldo;幹嘛？&rdo;

&ldo;你再等一個月，十一我去看你。&rdo;

第二天吃午飯時，程媽問女兒什麼時候去上班。

&ldo;還不一定呢！&rdo;

程媽奇怪：&ldo;哎，怎麼就不一定了，之前不是訂好入職的日子了麼？&rdo;

&ldo;媽，我跟單位聯絡過了，我想晚點再過去。&rdo;

程媽放下筷子，一臉的不解：&ldo;為什麼啊？&rdo;

程爸放下小酒盅，給程媽使了個眼色：&ldo;蕊蕊想多在家裡陪陪你，俗話說得好，女兒是爸媽的貼心小棉襖，你看咱們蕊蕊多乖啊！&r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