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頁

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/暢讀/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，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。

匆匆趕來的林雲渺一頭霧水。見屋內兩人面色沉凝的盯著兩具屍體心裡也有了個估量。約摸是上官瀾在村外抓到了斥候。

見兩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，林雲渺只得問道：&ldo;怎麼死了?沒問出來處麼?&rdo;

上官瀾道：&ldo;是死士，才抓到就自斷筋脈了。&rdo;

琉老頭補了一句：&ldo;月氏王宗才養得起死士。&rdo;

林雲渺面色一沉。片刻後，轉頭瞧著上官瀾，&ldo;盟主，還打算繼續圍野麼?&rdo;

&ldo;這二人原本打算再跟兩天，摸清楚我們帶兵目的再回去復命的。可見，這二人主子並不在這附近，所以圍野，並無大礙。我關情的並非眼下，而是今後。&rdo;上官瀾按了按眉梢，&ldo;此處有王宗死士，那麼，此處散兵恐怕就是王宗令他們在此留守。&rdo;想起當年唯有一面之緣的月氏王，靜水流深鋒芒不露，當為人中龍鳳。那人思謀，他不敢妄自揣測。

&ldo;眼下我等眼界還太小，要看留了散兵的都是些什麼地方，人馬幾何，或許能揣摩一二。&rdo;林雲渺忽而想起了些什麼，若有所思地看了上官瀾一眼。

上官瀾合起雙目，眼睫輕顫。腦中正勾勒之前仔細瞧過的地圖，仔細回想琳山關到琉集一帶散兵蹤跡，不由喃喃自語：&ldo;化整為零，月氏王到底在謀劃些什麼?&rdo;

聽清了擦著耳邊過去的細語，林雲渺也猜到上官瀾恐怕是同自己想到了一處。便道：&ldo;盟主此時憂心也未必有解，不如，再往裡探探吧?&rdo;

&ldo;此時便縱有心也無力啊……騎兵營人力單薄，圍野已是冒了大險。便縱派出斥候，也難有勝機。&rdo;上官瀾被林雲渺一句話拉回了神，輕輕搖了搖頭，垂眼瞧著地上那兩具屍身。這兩個死士的下場恐怕就是蘇停春與十二鷹的結局。

瞧著上官瀾神色，林雲渺眉頭微微一挑，伸手揉了揉鼻尖。上官瀾思謀一念百轉，又不知想到了什麼，問吧，看他神色凜然又隱隱帶了沉痛，不敢問;猜吧，猜不中。林雲渺嘆了口氣，&ldo;天黑了，還是回營休息吧，來人，將這屍身處理了，不要讓人探了去。&rdo;

巡營衛領命，進屋抬屍離去。

上官瀾回神，朝著琉老頭拱了拱手，笑道：&ldo;前輩早些歇息吧，晚輩不叨擾了。&rdo;笑意那叫一個謙和溫潤。林雲渺見了一回變臉的本事，一時欽佩不已。見上官瀾已折出門，也朝著琉老頭拱了拱手。出了門，上官瀾正在不遠處緩緩踱步，約摸是在等他趕上。

&ldo;明日若有風，須在小黃山樑附近的村子盤桓。那附近，有散兵駐紮，恐怕免不了正面衝突。&rdo;

果然，才趕到上官瀾身側，便聽到他輕聲說出了一句話。林雲渺一愣，大約明白了他這是在憂心些什麼。上官瀾和他不一樣，上官瀾不求戰功，但求能把這三千人馬好生帶回去，但是一旦與散兵產生了正面衝突，就難免有死傷。也難怪他特意等自個兒來說這一番話。若論這份悲憫情懷，他林雲渺不如。

思量到此處，林雲渺不自覺長嘆了一聲：&ldo;盟主所慮，林某明白。只是沙場無情，這三千騎兵營中有盟主未曾上過沙場的兄弟，盟主掛心也是人之常情。&rdo;說到此處，有意頓了一頓，見上官瀾著實在聽，才續話道：&ldo;但是盟主要明白，我等在此，並非為了守住這三千甲兵。而是為了同這三千甲兵一道守住邊疆，守住我們身後的大好山河，守住我們身後大奕百姓的命。我相信為此，盟主九死不悔，是也不是?&rdo;雖然上官瀾未曾回答，但是隻看他神色便能明白他心中所想，&ldo;